TL;DR
在大模型微调的语境下,我们习惯了 LoRA 带来的“低秩”红利。但当参数量被压缩到极致,甚至低至 13 个参数时,模型还在学习什么?TinyLoRA 给了我们答案。另外,MiCA 的出现又给了我们一个清奇的视角:与其在拥挤的主导子空间里寻找增量,不如去那些被遗忘的“次要奇异方向”开垦荒原。本文将结合这两篇论文,聊聊如何通过挖掘特定的子空间,实现一种近乎“无损”且“实时”的插件化学习能力,这可能也是一种低成本、高独立性、可插拔的“实时学习”新范式。
TL;DR
在大模型微调的语境下,我们习惯了 LoRA 带来的“低秩”红利。但当参数量被压缩到极致,甚至低至 13 个参数时,模型还在学习什么?TinyLoRA 给了我们答案。另外,MiCA 的出现又给了我们一个清奇的视角:与其在拥挤的主导子空间里寻找增量,不如去那些被遗忘的“次要奇异方向”开垦荒原。本文将结合这两篇论文,聊聊如何通过挖掘特定的子空间,实现一种近乎“无损”且“实时”的插件化学习能力,这可能也是一种低成本、高独立性、可插拔的“实时学习”新范式。
TL;DR
新一代 RL 范式,本质是在“制造更高质量的训练数据”,而不是单纯优化参数。
| 方法 | 提升的信息类型 |
|---|---|
| ERL/OEL | 局部修正(reflection),通过“反思 → 经验 → 蒸馏”,把一次尝试变成可复用知识 |
| MR-Search | 跨 episode 经验,把“反思”提升为跨 episode 的持续积累(接近元学习) |
| Reconstruction | 隐式推理过程,不学结果反推“生成过程”(学习思维轨迹而非表面数据) |
| ACT | 偏好信号(implicit reward),用对比学习逼出“真正的自我反思”,而不是模仿式反思 |
| CRL | 长期可复用经验,让“策略”和“经验系统”协同进化,形成闭环学习系统 |
以上方法其实都在做一件事:Trajectory → Information Gain → Policy Improvement。核心是把低信息密度的轨迹转换为高信息密度监督信号。
上篇《Training-Free RL:当“训练”不再更新参数,而是更新上下文 | 长琴[1]》我们介绍了一些不更新参数的“训练”范式,目前还在实验中,但目测应该是有效果的——我个人老早就想自动化 prompt 的调整了,这一步着实不应该成为门槛,更不应该投入过多精力去 try-and-error,实在是太不自动化、太不可控了。
不过本文不讨论 Training-Free,而是介绍一些基于 “反思和经验” 的学习范式,固然是需要训练的,但更多的难道不算是一种数据构造方式?从这个角度看也挺有意思。
TL;DR:
随着 LLM 能力增强,强化学习正在从“更新模型参数”转向“优化上下文”。Training-Free RL 不再训练 policy,而是通过自评估、对比、反思和记忆机制,从 rollout 中提取“经验/洞察”,并以自然语言形式注入上下文,从而改变模型输出分布。本质上,这是一种以 LLM 为先验、以“经验文本”为 advantage 的新型 RL 范式。
RL 近期出现了大量新的学习范式,我们此前已经介绍过几篇关于 RM 建模的文章:
虽然是 RM 建模,但其实再放大了说也就是 RL 建模。而且,R1 之后,RL 大多都简化为 GRPO,其关键就在 Reward(或者说 Advantage)建模和设计上。从这个角度看,之前介绍的无验证 RL,它既是 Reward 建模范式,但更多的其实是一种新的 RL 范式——验证都不需要了,都不是验证器的问题。
本文介绍的是另一种范式——免训练 RL。是的,没错,随着 LLM 能力不断变强,保持 LLM 不动,对“上下文”进行调整也能很好地完成任务。还记得前几个月腾讯姚顺雨的 CL-bench Leaderboard[4] 吗——即使你把所有相关上下文都给了 LLM,它也不一定能用好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免训练 RL 的作用点也是“用好”上下文。
TL;DR
TL;DR
TL;DR
本文深度梳理了离散扩散语言模型(MDLM)的发展脉络。从 SEMDLM 的理论奠基,到 LLaDA 实现 100B 参数的 Scaling 验证,再到 2026 年初关于 DLM 十大挑战的宏观思考。文章重点剖析了 DLM 与自回归模型(ARM)的差异,介绍了 “DLM 规划 + ARM 执行” 等多种前沿混合架构,并探讨了 RL 后训练中的“灵活性陷阱”。核心观点认为:DLM 的真正潜力不在于并行推理,而在于其非线性推理、全局编辑与迭代修正的认知模式。
本来正打算写(学)一写(学) DLM 的,都看了一阵子了,突然刷到这么一篇论文:2601 Top 10 Open Challenges Steering the Future of Diffusion Language Model and Its Variants[1],这是篇好论文呀。于是,就趁着这股东风,把一些观点一并梳理下。本文内容相对侧重观点介绍和梳理而非公式推导。另外,本文涉及的 DLM 并不是完整的,大部分时候仅指 MDLM,也就是 Masked Diffusion Language Models。
TL;DR
本文深度解析了 FlashAttention 核心机制——Online Softmax 的数学原理,并由此发散展开,揭示了高性能计算中的通用模式:Streaming Reduction。
【来访者个人档案】
这次来访的和前面的大有不同,我们称其为 G 同学,G 同学已经在一家公司做到了领导层,负责软件开发相关项目,手下也有十几号人。G 同学通过 Datawhale 关注到我,读了《为了让AI干活儿,我竭尽所能——我的 Vibe Coding 认知升级之路》,那会儿正在想办法让团队用上 AI,提升效率。
G 同学的烦恼如果用一句话概括,那就是:“传统企业如何用好 AI 之落在中层管理者身上的职责和困惑”。这其中除了技术相关问题,还有大量沟通、管理、协调等非技术问题。好在我也做过管理,还是能聊一聊的。
注意注意,本文并非试图给出一条确定的 AGI 技术路线,也不是对某一种路线的辩护或预测,而是有意将多位一线研究者在不同语境下提及的方向进行整理。在此基础上,也夹杂了一些个人长期形成的判断和思考,供参考,而非结论。
TL;DR
来自快手的 KAT-Coder-V1 Pro 重磅升级,揭秘强化学习训练稳定性关键因素 - KwaiPilot[1],直接给出了让人惊讶的发现:
RL 训练不稳定的主导因素并不是训推不一致,而是采样噪声本身。
他们发现,当显式抑制噪声强度后,即使存在明显的训推差异,训练依旧保持稳定,并能获得更快的收敛速度。
这可真是——玄之又玄啊。